唐三剑发现只要一回到家,他的养气功夫就不行了,比如此刻。

他大怒。

“还有没有?就这29处?你最好一次性找出来,不要让我去找,不然你知道后果的!”

还是原来的味道,还是从前的配方,这威胁的口气杠杠的。

这才是正常的三剑兄!

唐霜竟然有点“妈妈再打我一次”的享受感。

唐霜祸水东引,低头问想溜的猪猪精:“小坏蛋儿,你还有没有改其他地方?”

糖果儿一惊,咧嘴对唐三剑呵呵呵傻笑~

三剑兄扶额无语,老唐家的小闺女竟然也参与其中!

糖果儿坚决不肯背锅,甩回去:“哼!小霜你这个大坏蛋儿,伦家这么小,字都不认识几个诶,你竟然说伦家改爸爸的小说!我要告状!”

最后这一句“我要告状”不是空穴来风,是真的要告状!

她叉腰对唐三剑说:“爸爸,小霜背后说你好多坏话诶,他说你的那个,那个小说像糖果儿一样,傻乎乎的~哼!我们一起打他好不好!”

猪猪精真的成精了,唐霜发誓,他绝对绝对没有这么形容,什么“像糖果儿一样,傻乎乎的”,说过傻,但没这样说过。

猪猪精故意自黑,把自己摆在唐三剑同一阵线,两人都是受害者,同仇敌忾,一致对小霜!

唐霜说了一句“猪猪精我不会放过你的”,溜了……

猪猪精呼噜噜怒叫,追打出去……

看这个架势,两人一旦发生遭遇战,必定把老唐家摧毁。

但……两人一出门,立即放慢脚步,贴墙站住,贼嘻嘻的喘气。

总算把三剑兄甩掉了!

唐霜:“小坏蛋儿,你蛮机灵的嘛~”

糖果儿昂起小脑袋:“嘻嘻嘻嘻~伦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哎~”

唐霜:“嘿嘿,猪猪精,以为我不记得吗?你把爸爸小说里的猪字,全部改成了呼噜噜!对不对!”

糖果儿小手背在身后,十指绞缠,有些紧张,肉肉的右腿向后迈了一步,这是见势不妙要溜……

摇头:“伦家没有,伦家不会写字。”

小手一指唐霜:“是你!你干的!赖小孩子,羞不羞呀,咧~”

吐舌头做了个鬼脸,找黄湘宁去了。

爸爸和小霜都好危险,小孩子和他们没有共同语言,聊不来,还是妈妈的悄悄话好玩。

第二天上午,唐霜拜访魏大群。

“小霜来了,好,来来来,进来坐,婷婷刚刚还念叨你,让我替她催稿,你怎么到处欠债?”

这话说的,唐霜苦笑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可能是前期太浪了!fēng_liú债就这么欠下了。

唐霜:“婷婷呢?”

魏大群:“上班去了,你要咖啡还是茶?”

唐霜:“有绿茶吗?”

“等着。”

唐霜见魏大群泡茶极为讲究,细节一套一套的,说:“老师对茶道很有研究,一举一动很有韵味。”

魏大群笑道:“茶道博大精深,一辈子都研究不透,我啊,就是爱喝,所以学了一点。”

唐霜:“衣食住行,每一行都大有讲究,也只有在我们华夏,把这些物质需要上升到了精神层面的需求,故而为道。”

魏大群:“要不怎么说三百六十五行,行行出状元!比如国术,对吧?”

唐霜:“国术和茶道一样,在漫长的战争年代流失了许多精髓!欣慰的是我们正在挖掘和恢复这些传统文化。”

魏大群端了一杯清茶放在唐霜身前的茶几上,说道:“不是流失了,而是淹没了,本质的东西只要存在过,就能在这片土地上找到,挖掘和发扬广大。”

唐霜:“老师说的对。”

魏大群问道:“小霜你练武?”

唐霜:“我爷爷传下来的,他是红军战士,战场上练就的一身本事。”

魏大群:“难怪,你练的哪一门?”

唐霜:“八极拳。”

魏大群:“八极拳源远流长,支脉众多,你家是哪一支的?”

唐霜:“我爷爷是在军队里学的,据传授他技艺的师父说,他们这一支是传自李萼堂。”

魏大群:“李萼堂?”,想了想,说:“神枪李书文的继子。”

唐霜点头道:“没错,李萼堂老先生当初南下长沙授艺,八极拳得以在这边开枝散叶,南方练八极拳的很多都可追溯到他。”

魏大群:“难怪,我看你在龙蛇演义中,把国术写的很有味道,没有潜心研究过,是写不出这么专业的。”

唐霜:“艺术加工了不少。”

魏大群:“小说嘛~”

唐霜:“写国术不比茶道,茶道给人飘渺之感,一听就觉得精神境界高,写国术就必须写争斗,有争斗就必然有死伤,所以有人喜欢,有人批判,但只要是在理性讨论范围内,我都可以接受,也欢迎,如果跳出了这个范畴,就难免让人觉得是恶意攻击了。”

魏大群知道他说的是什么:“刘伟如确实言辞激烈了些,对人不对事,失了分寸。”

唐霜:“这次谢谢老师拔刀相助,要不然我爸难以全身而退,我爸想找个时间约老师喝茶聊聊,他也是茶道爱好者。”

魏大群:“早就想认识唐教授了,把一头猪宣扬的全国人民都知道,真不简单。”

唐霜笑道:“他现在就怕听到别人和谈猪,总感觉是在骂人,却还要感谢,感觉很怪异。”

魏大群也笑道:“猪这个贬义的形象,看样子是扭转不回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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