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封炎!

端木绯惊得差点没跳起来,手里的荷包一滑,从指间滑下……

小八哥早就觊觎在侧,见状,立刻拍着翅膀朝那个荷包飞了过去,打算叼住就飞走,然而,荷包只落下了四寸就悬在了半空中,随着抽绳微微晃动着,抽绳的另一端挂在了端木绯的中指上。

方几上的小狐狸冷漠地看了小八哥一眼,仿佛在鄙视它徒劳无功般。

端木绯自然没漏掉小八哥的小动作,不过这个时候,她也没空跟它计较了,优先应付封炎。

“吱”的一声,随着窗户被端木绯打开,呼呼的寒风吹了进来,封炎随手在窗槛上撑了一下,就轻盈地一跃而过。

在端木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就顺手替她关上了窗户。

“蓁蓁,我回来了!”封炎一眨不眨地看着端木绯,那双明亮的凤眸只映得下端木绯的倒映。

他显然是才刚回京,发间、身上还带着些许风霜,屋子里暖和得很,那点点冰霜眨眼就化了……

端木绯清了清嗓子,把手里的荷包朝他递去,笑眯眯地说道:“封公子,这是我给你做荷包。”

端木绯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运气真好,荷包完成得刚刚好,想来封炎应该觉得她很乖吧。

端木绯想着,笑得眉眼唇都弯如新月。

封炎没想到这个荷包竟然是给自己做的,心花怒放,一双眸子霎时间更亮了,让端木绯几乎无法直视。

封炎从端木绯手里接过那个荷包,爱不释手地把玩着,看着上面的绣样,心里美滋滋的:八哥和狐狸都是自己送的,蓁蓁把它们绣到荷包上送给自己,一定是惦记自己呢!

没错,一定是这样。

“蓁蓁,你绣得真好。”

封炎真想把这世上所有地赞美之词都送给端木绯,可是话出口后,却只变成了这干巴巴的几个字。

说完后,他也觉得不够,于是忍不住又道:“我很喜欢。”

他看着手里的荷包,想系到腰上,可又担心自己风尘仆仆的,弄脏了这荷包,仔细地掸了掸袍子,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荷包系在了腰侧。

等封炎抬眼时,目光正好对上了不远处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荷包的小八哥,眯了眯眼,忽然想起刚才好像有某只蠢鸟打算抢他的荷包,眸底闪过一抹刀锋般的锐芒。

正站在一把圈椅扶手上的小八哥被他这一看,吓得爪子一个趔趄,狼狈地从扶手上摔了下去,然后又慌乱地拍起翅膀来,好似一只母鸡般在距离地面不足一尺的地方扑腾着,呱呱叫个不停……

小狐狸慵懒地在方几上蜷成毛绒绒的一团,目露鄙夷地朝小八哥看了一眼。

端木绯默默地扶额简直就不忍直视,这只小八哥啊,每次遇上封炎就会变孬变怂。

真真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啊!

想着,端木绯忍俊不禁地咧嘴笑了,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编贝玉齿,以及颊畔一对可爱的梨涡。

封炎盯着她脸上那浅浅的梨涡,忍不住抬手朝她的脸颊摸去。

当他的指尖碰到她那细腻莹润的面颊时,他才瞬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身子彷如结了冰般僵住了。

端木绯也同样僵住了,不知道该如何反应,最后还是从一整套衣裳变成一个荷包的心虚占了上风,犹豫着要不要学学雪玉主动凑过去让他摸摸?

端木绯正纠结着,封炎却站了起来,右手成拳地放在唇畔清了清嗓子,道:“蓁蓁,我还要进宫复命。改日我再来看你……”

端木绯闻言从纠结的思绪中分出神来,眨了眨眼。

也就是说,封炎回京后,还没进宫复命就先来了她这里?

“砰砰!”

端木绯的心跳加快了两拍,嘴唇动了动,正想说什么,就见封炎已经打开窗户,一跃而出。

他耳根通红地凝视着端木绯,一脸讨好地说道:“蓁蓁,我从蒲国给你带了礼物回来,晚点我再送来……”

说完,他终于转身走了,敏捷灵活地爬上了一棵粗壮的梧桐树,树枝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,洒下些许积雪……

“簌簌簌……”

寒风一吹,封炎的身影就不见了。

只剩下梧桐树的树枝还在风中微微摇曳着,雪花飘飘扬扬地飞舞着。

端木绯目光怔怔地看着那空荡荡的庭院,她身后的小八哥见封炎走了,一下子又活了过来,一会儿叫着“呱呱”,一会儿叫着“坏坏”,仿佛在斥责端木绯怎么可以把它的荷包送给那个坏人。

围墙的另一边,封炎也隐约听到了风儿传来的呱呱声,步履停了一瞬,就笑吟吟地继续往前,三两下地翻出了端木府的外墙,稳稳地落在了奔霄的背上。

奔霄发出兴奋的嘶鸣声,也不用封炎指示,就朝着皇宫的方向奔驰而去。

约莫半个时辰后,封炎就出现在御书房里,向皇帝复命,为的当然是这次的蒲国之行。

“阿炎,这一趟辛苦你了。”

皇帝看着前方掩不住风霜的封炎朗声道,笑容满面。

封炎抱拳回道:“谢皇上舅舅关爱,总算外甥不负所托。”

乍一看,二人就像是一对普通的舅甥般。

然而,一旁服侍茶水的两个內侍却都觉得空气有些闷,就像是那盛夏三伏天似的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皇帝看着一案之隔的封炎,笑容自嘴角渐渐蔓延至眉梢,却是未及眼底。

“阿炎,你在折子里说,蒲国两位王子都没有登基?”皇帝的食指在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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