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眼前的困境,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周昊琳脸上隐隐显出了绝望。

“可惜了,堂主,你还是安息吧!”

从尽眼神复杂地望着周昊琳,虽然后者因为喉咙破碎,无法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,但是目光之中蕴含的意思,还是让从尽感到一丝轻叹,那是一种乞求,至于乞求什么,从尽非常明白。

“真是可惜了,我都不知道我说了多少次可惜,但我还是要说多这一次,难得我觉得有些亏欠你,毕竟曾经也在你的手下做事,连我的义父,也曾经被你照拂过。本来想听一听你有什么遗言,但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。”

从尽其实非常遗憾,为周昊琳而感到遗憾,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杀周钰曼的心思,原因很简单,除了周钰曼的父亲以外,桓光也曾经制止了从尽,不让从尽灭其满门,这本来让从尽很是不解,直到桓光解释过后。

“那家伙想要通过你的女儿,将混乱之地的消息传给天山,当然,也是传给天山背后的沧皇盟,直到此时此刻,我才从你这边得知,他的心果然还是向着天山那位老人,不过你放心好了,等到我挤进混乱之地的高层,又有一定的把握,我一定让那家伙暴露的。”

周昊琳听到了从尽的话,双手紧紧扣住了从尽的手腕,实力到了他那个地步,就算心脏被人挖出去一会儿,也还是能够说几句话的,现在听到了从尽的声音,周昊琳觉得透体生寒,只可惜周昊琳还是不知道,到底是谁隐藏在混乱之地之中。

直到灵光一闪,一道血光出现在周昊琳的脑海之中,周昊琳才想到了那个家伙,心中一阵颤抖,虽然他经常为了地位与别人争夺,但他始终是一个混乱之地的修者。

“想要将消息传出去吗?只可惜,没有那个机会了,唉,真是失败啊!”

从尽说的失败,自然不是在狙杀周昊琳这一方面,而是无奈迫于桓光的压力,不能够将那个刁蛮任性的周钰曼一并铲除,要知道在以前,周钰曼不知道给了他多少小鞋穿呢!

无声的尸体无声地坠落,从尽始终保持着无言的静默,目光看似无意,其实心中警惕地望向了一处树丛,那里空无一物,但是从尽非常明白,那里有一个连他都需要一定时间才能破开的阵法。

可惜自己已经没有那个心思了,先不管桓光的警告,又或者前上司的乞求,单单是现在境界即将晋升的关头,从尽都没有心思去理会周钰曼的生死,不过心中倒是希望周钰曼能够听到之前的那些话,然而从尽知道,这不过就是奢望而已。

“本来还想给你找一点麻烦的,但你说聪明人怎么就那么少呢?我看周钰曼,恐怕也不会怀疑你的忠诚吧!”

从尽眺望着远处,发现远处有血光一闪即逝,却又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,没有继续去理会这些东西,从尽已经回到了混乱之地,望着只是差距数百米,而又如同天堑一样的差距,心中就难免有些失落。

“可惜了,若是你拼命回到混乱之地之中,倒还真的能够保存一条性命,难道那个女儿在你的心中就那么重要?”

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义父,从尽的心情忽然变坏了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,但是无所谓,将手中的武器递给前来接应的巴过,无视周围那些人的惊疑又或者警惕,从尽直接朝着更深处而去。

“现在我也是堂主了,哦,当然,澜楼阁已经没有了,我已经不能称之为堂主,真是可惜了,不过桓光那家伙应该快要成为门主了吧?不过他会选择谁呢?是阴险的蔺辰逸?是谨慎的花方风?还是那赏识你的郎阅翕呢?”

而就在从尽的身影消失片刻后,那一处树丛之中的阵法终于散去,露出了里面泪流满面的女修者,也正是周钰曼,如若不是周昊琳设下阵法挡住了她,恐怕周钰曼早已经冲出来与从尽拼命,那么那时候的从尽,也只能自保将周钰曼给杀了,而不去理会桓光的要求了。

天中岛,遗迹之中。

“该死的,那些凶兽怎么就追着不放呢?难道我们之中有人去抢了不该抢的东西?比如凶兽幼崽?”

“我鬼知道,你不要再像个娘们一样罗哩罗嗦了,我们现在是在逃命,不是在野炊!”

风烈耸了耸肩来掩饰自己心中的震惊,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事情竟然会如此困难,那些凶兽就好像有血海深仇一样,死都要追着他们不放,这让他们既是感到荣幸,也有些愤恨。

“不对,这种场景怎么似曾相识?”

而就在众人相互怒吼的时候,身为队长的克格却是心中有所想法,这让身边的左丘晋鹏和淳于达都开始疑惑起来了,忽然,左丘晋鹏似乎想到了什么!

“唤兽笛!”

从左丘晋鹏口中说出来的话语,立马惊醒了周围的人,其中也包括了克格,当然,还有远处的那名少年,那名少年从一开始就跟着众人,因为凶兽的数量太多了,单凭他一个无法存活下来。

“没错,看来我们和澜楼阁还真是缘分不浅啊!”

“不能说是澜楼阁了,那个畸形产物已经消失了,现在应该是整个混乱之地才对!”

听到了风烈的调侃,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众人还是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,能够用唤兽笛指挥这么多凶兽,又或者是能够用唤兽笛吸引这么多凶兽,而自己却又什么事情都没有,那么那个家伙的实力有多强?

“费文晗,你之前的布置好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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