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者被姜昊吓了一跳，而姜昊无意间没有把控好的力量，也让那老者肩膀剧痛，哎唷一声便是向地上倒去。
“您没事吧？”
姜昊一惊，自知有些心急，连忙松开老者的肩膀，将老者缓缓扶到了马戏团房檐之下，让老者倚在墙上休息着。
“先生，我会将我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您，所以求您不要……”
那老者喘了几口粗气之后，睁开双眼苦苦哀求着，或许是认出了姜昊的身份，一双浑浊的老眼中尽是惊恐。
“我什么都，另一个失踪的工作人员，名叫布雷克，他的住所在……”
那老者颤不成声，浑身都在发抖，像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一般。
姜昊放开老者，皱着眉头缓缓后退，那老者仍在着，但状态很是诡异，双眼不断地瞪大，里面充满了血丝，就在那双眼瞪到不能再大的时候，声音却是戛然而止，头也一歪，身子想要滑下，但却是像被什么钉在墙壁上一样，无力地瘫在那里。
“啧。”
姜昊有些烦躁地一咬牙，伸出手指一挥，老者的尸体便是从那墙壁上飞了起来，落在了一旁的地上，而在刚刚老者倚靠着的那块墙壁上，有一柄尖锐的刀，带着鲜血，就如同是从墙壁中长出来似的。
当然，事情的严重性，不是这个，而是姜昊虽然有这种预感，但完全没有感觉到老者会因此死亡，也就是凶手即便是在姜昊的眼皮子底下作案，姜昊也不一定会察觉。
他叹了口气，也不顾从马戏团门口处传来的惊叫，拨通了泰维的电话。
“出事了。”
…………
泰维面无表情地听着面前的刑警的汇报，双眼却是盯着被警戒线拦起来的整座马戏团，以及站在那警戒线之外的一众员工之前的马戏团经理，也许是因为这个月来三番两次被警察盘问，那经理一副心神俱疲的样子，几乎是问什么什么，但无疑几乎没有半点有用的信息。
“怎么样？”
姜昊倚着一旁的电线杆，看到那汇报的警察又进去到马戏团之内后，才走上前来，问向泰维。
“事情有些麻烦啊，和你的一样，那刀子就像是从墙里长出来似的，技术人员没有从那墙里发现任何的机关，甚至连那堵墙都快拆了……这一次，就算凶手不是幻想种也一定是异能者了，有些棘手啊。”
泰维挠了挠头上杂草般的头发，表情也是有些烦躁。
“是么。”
姜昊点零头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，向后缓缓退去。
“还有，这案子到我们手里也不过三两的时间，本来没什么事，结果哥你一来就死了个人，哥你比起剑仙来更像是死神啊。”泰维苦笑着，没好气地调侃道姜昊。
“是我莽撞了，将这件事想的太过简单。”
姜昊点零头，脸色也是有些自责，转头看向庞大的马戏团，眼中尽是凝重：“看来，凶手恐怕已经将这座建筑变成了他的堡垒了，谁也不能料到下一把刀子是不是从他的背后伸出来。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泰维用力地抽了一口烟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，眨了眨眼道：“对了，那个遇害的匿名证人，便是这座马戏团中的员工，好像就是叫什么布雷克，根据你刚才从那个老头口中听到的，大概这件事十有八九便是那个凯宾做的了。”
“现在的首要任务，就是把那个凯宾给找出来，或者绳之以法或者立即处死，不过我还是希望，你能将他活捉，毕竟我们的审讯部门还是希望从他口中套出来些什么情报。”
“最近啊……”
泰维啪嗒啪嗒抽着烟，直到口中的烟到了烟蒂，将其扔在地上，用脚用力一碾，才继续道：“不怎么太平啊，任何引发事件的存在，都有可能不仅仅是一个人在行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姜昊头也不点地回应道，又转头看了一眼马戏团，而后则是转身离开。
…………
“倒是有些符合他的身份了。”
站在空之上，姜昊头顶着十灵神环，将连绵阴雨全都避开，而他则是拿着一份关于凯宾之前的资料介绍，冷冷的看着。
“哼，所谓的丑魔术师么……很显然那些手段比起魔术来，更像是魔法啊……”
姜昊眯起了眼睛，手中直接升起一团火焰，将那几张纸烧了个干净，而后则是向着剑皇神石内传音道：“阎老，你怎么看？”
“现在倒是又想起我来了。”
阎老冷笑道，现在的他，如果姜昊不主动找他联系，他是无法给姜昊传音的，只能在剑皇神石中默默地看着姜昊的所作所为，有时候真的急得想要发疯，可姜昊就是不向他传音。
“如果你想是空间之力一类，就不用了，如果真有那等存在，那么他在这个世界即便是屠了一个国家，都不会有人能够制止他的。”
姜昊摇了摇头，直接否认了一种可能。
“别的那么绝对，芥子纳须弥、袖里乾坤、移形换影……仅仅咱们那个世界的方法就数不胜数，而且……这可是异能者的世界，就算真的有异能者的能力是空间，那也不足为奇。”
阎老呵呵一笑，捋着胡须慢慢道，语气忽地变得低沉而神秘：“而且，也许那不是人呢？”
“不是人？”
姜昊一愣，随即瞪大了双眼。
“没错，可能是怨灵，或是别的死灵生物，亦或是这个世界的某个极度神秘的幻想种，反正我觉得不可能是裂口女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