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混蛋最后还是赏给了他。

“你是向着我,还是向着他?我看你的取向很有问题。”

面对少女严苛的指责,越泽懒洋洋的眨动了两下眼皮,有着一种撩人的迷离,“我的话还没有说完。”

“你还想说什么?事实胜于雄辩。”

“一亿五千五百万。”

这时终于迎来了又一次加价。

在这种价格越来越高的情况下,每加一次价都要格外的慎重,这么庞大的资金很有可能造成资金链断裂,酿成不可挽救的惨剧,所以叫价的速度也慢慢的在递减。

可依旧有人不怕死的往上冲。

果然越泽这家伙就是故意整她。

而她也应该会想到的,就算自己叫价,诸葛老头那边也不会轻易放弃的。

刚刚也是她的心里没底,毕竟是一亿五千万,如果有老爷子的命令,她还敢狐假虎威,可她一光杆司令要是自己拍下来——

呵呵,可有笑话看了。

果然每个人的优势都是不一样的,老天也是公平的,公平的给了她个四肢发达,公平的给了越泽聪明绝顶,而同时理想也是要对现实低头的——

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,叫你多嘴。

差点被赖上。

只是刚刚叫价的那声音……

易珩看了一眼身旁的钟意,这家伙还没来得及有多高兴,那不安分的身体顿时僵直的杵在椅背上——

她果然没有听错。

而钟意却很希望自己是得了幻听。

“我只是想说让他小心一点,其实他爷爷的执著要比你还可怕。”越泽的声音就像是恶作剧的冷笑话,不合时宜的叙述着:“这才是事实。”

易珩突然有些可怜钟意了,“这老头作起来要命啊,那么多钱砸下去,恐怕要喝好一阵“西北风”了。”

虽然钟家有点家底,十个亿资产也是有的,可一下子要拿出一亿半,而且也许还不止这些,那整个资金调度起来着实就有些压力。

“还好,如果钟家付不出拍卖金,我可以给你们按揭贷款,利息好说。”

越泽这话说的简直就是助纣为虐,而且还毫不客气的宰上一刀。

“哇,果然是有钱人,一亿五千万啊,感觉就是你们用来塞牙缝的,财大气粗啊。哎,就你们这种挥金如土的人,永远是无法理解劳苦大众的无奈,我刚刚差点被逼得准备卖血、卖肾,加跳楼——现在想想,真不值那个钱。”

卖血?

卖肾?

跳楼?

越泽觉得这丫头还真没有什么经济头脑,“你就没想过卖身?”

“卖身?”少女一脸懵逼的眨了眨眼睛,傻呼呼、呆萌萌的回答:“我的身都给你了,还能再卖给别人吗?”

突然周围陷入新一轮的沉寂,诡异的静默,八卦的眼神,还有欲言又止不断抽动的唇角——

钟意想着,这丫头终于可以出徒了,他只是说说,她就实践出一手的傻逼形象。

这傻卖的着实撩人。

“我就说不能相信老大的良心,那种东西他有吗?”

越翔一掌拍在身边的越韬身上,追悔莫及的说:“我还想呢,怎么就去了一次军训,俩人回来就跟度了蜜月似得,也不吵架了,也不生气了。如胶似漆的缠在一起,又是虚寒,又是问暖的,还担心人家穿不穿拖鞋,就连下个月的生理期这么私密的日子老大都知道,这他妈叫什么事啊?”

这话的潜在含义分明就是确定了他们的苟且。

“轰”的一下,一群人都被炸的都有些找不着北。

高岳乐一听这话,更是大手一挥,直接摁住了两个臭小子,“你们说的是真的吗?”

越韬的眼镜差点被他摁掉了,虽然他还是很震惊这段对话的内容,不过发生过的事实,他向来不会说谎,大不了就是沉默——

“卧槽,不会吧?”

高岳乐咬牙切齿的朝两个当事人看了过去,“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不对劲儿了,训练的时候就眉来眼去的喂狗粮不说,还隐藏你们有婚约的事实。行,可以,这些我也都忍了,毕竟这属于。可你们怎么,怎么可以在我的训练营里做那种事,你们拿我那里当什么了?”

当事人依旧保持着相对而视的沉默……

周文月一脸不可思议的捂住了脸颊,“你们真的……哎呀,好害羞啊……”

不用说,这腐女已经脑补出一堆十九禁的画面了。

而且根本无需指导,都能感觉到她臆想画面的丰富。

“你羞个屁。”

慕叶成一口吐沫“啐”了下来,“你们还好意思编排我作风浪荡?我看你们才是思想龌龊。”

易珩有些目惊口呆的看了过去:不是吧,这家伙的嘴里居然还能说出人话?

“虽然那丫头追求男人的意识十分强烈,行径也是十分辣眼睛,可越泽是那么容易就从了的人吗?放长线钓大鱼,万恶的资本家比谁都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。要是这小子真碰了那丫头,现在早就装孙子了,这丫头不用武力都能把他秒杀。可你们看看,这小子现在坐的跟个棍似的,根本就没一点肾虚的样子,都想什么呢?”

虽然他这话说的更下流,龌蹉的心思昭然若揭,简直就是一个找揍的混账。

不过不得不说,他的话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。

就连越泽也没有反驳,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,而这也变成了另一种默——

可只有他知道,刚刚这丫头说出那句话的时候,他似乎闻道了一股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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