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往今来,年龄、体重、婚姻状况等各人**都是明星们最在意的事情,混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这类问题问不得,久而久之大家都对这类问题避而不谈,况且不管女人项链有没有掉,她都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问安笙。

这种方式这种语气说出口就代表她在怀疑安笙,更给所有人一种暗示——安笙偷了她的项链。

现在安笙必须拿出一套完美的解决方案,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别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,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,否则就算女人的手段不入流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安笙是个软柿子,还是会将她当做笑料和背后的谈资,更是大家建立起“友谊”的共同话题。

很讽刺但是很现实。

“姐姐的项链?”安笙低吟片刻,随后立刻恍然大悟,“哦,你是说上飞艇前我看了你好几眼吗?”

她眨着眨亮晶晶的水眸,一脸认真道,“我只是好奇姐姐你的size而已。”

女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,“????”

她的胸怎么了吗?

“都说体重不过百,不是平胸就是矮。”安笙有些失落地捂住自己的胸,“可能是我吸收不如姐姐好吧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女人听前半段还没反应过来,不过后面有几道其他的女声轻笑,她再傻也反应过来了。

她之前为了让自己更性感一点,听了公司的建议去隆了胸,结果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不耐受,胸一直没有修复好,仔细看有些不对称。

这种事情她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,安笙一攻就攻击女人的命门,女人扯着嘴角尽力让自己笑得和善,队友见女人兜不住了,赶紧给递上台阶,“这位……美女,小依只是想找回她的的项链,并没有说………”东西是你拿的,就只是筛选人合理怀疑而已,并没有必要这样咄咄逼人。

安笙用相同的句式回敬,“我也只是觉得姐姐的身材好,没有有说……”她怎么样啊:)

她们可以说出诱人遐想的话那安笙又何尝不可以。

手段不需要多高明,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行吧,您牛颁,他们怼不过。

“对了,如果是想找项链的话。”安笙扬着头示意他们去看飞艇的监控,抿嘴轻笑,“去看那个不是更快吗?”

话说回来,她们不过就是想找个方式凸显自己的存在感而已,如果今天换做是别的心里承受力低的练习生,早就被这报团式泼脏水给欺负哭了。

安笙解决完这一段后又乖乖巧巧坐下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,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战争已经开始了。

从登上飞艇上的那一刻,节目就已经开始了,这一幕自然而然就被节目组的考核人看在眼里。

由于参赛人员众多,他们挑选出一百个选手后又无法将镜头合理分配给每个选手,唯有在节目正式开拍前甄选合格的选手,考察其身上是否有能够吸引观众的地方,有侧重的分配镜头,让节目不会变得那么枯燥乏味。

这种“暗箱操作”是圈内都心知肚明的事,因为不知从何开始,大家不再喜欢看选手奋斗,阳光,有活力正面积极,他们更喜欢将注意力放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或者是争斗上。

“这个龙腾的小姑娘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和一团棉花似得,脾气还挺正的啊,初选记得留下,还有多给两期镜头。”考核组的组长在安笙的名字上划了一个勾,“节目有这种人,少点乌烟瘴气也挺好的。”

“那这个陈依依呢?”陈依依就是被掉项链的那么女人。

组长皱眉点了点仪器将录像往回播,“回调看看她脖子上的项链多久掉的,如果………”

“不用调了,在她包里。”一位领口别着时尚组吊牌的评委说道,“当时她一直摆弄那个小项链,我多看了两眼,品相不错。”

有人提出了质疑,“还是看一眼吧,万一她的项链真的是………”别人拿走了呢?

“啧,亏你还做节目的,你还真的搞不懂女人。”

见众人看着她,她耸了耸肩,“只有女人才了解女人,女人是最复杂的生物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”

“那她留下吗?”

“看她的观众缘吧。”

刚下飞艇的选手并不清楚这背后的考核,她们只知道节目组只需要一百个选手而已,稍后他们会被被节目组的飞艇带进了一栋大厦里,在那里他们会进行初步的筛选。

在进考核室前,安笙无所事事坐在室外等候,正无聊到玩踢踏舞,面前就被人影阴影挡住。

安笙抬眸一看,是小鼠妖啊。

梦浮生穿着超短裙,上衣被她扎进裙子里,只要她稍稍弯腰上衣边就会从下面露出来的那种。

鼠妖露出的肌肤太多了,以至于安笙每呼吸一口都是满满地桃香味,她没忍住,皱着眉替梦浮生把裙子往下拉了拉。

#这只该死的鼠妖味道竟然如此地甜美#

#好气哦!这么多肉猫居然吃不了#

梦浮生自然不知道安笙现在心心念念都是吃她的肉,她只知道安笙很可爱,很善良,会帮她拉裙子,怕她走光,是她的朋友。

梦浮生比安笙来的早点,她刚从考核场出来,见安笙这样为她着想,心里一软,坐在她的身边抱住了她蹭了蹭,“放心吧,不会走光的,我穿了打底裤!”

安笙:“…………”不,我只是想把你的肉香味给遮住。

梦浮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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