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安静得好像时间停滞了一样,仿佛一个动作就能将这平静击破,顾熙迩静静的坐在副驾驶,任思绪飞泻,让温情满溢,心犹如一泓碧绿的泉水在天影映波的飘渺中,轻轻荡漾,

他在盘算一件事,后面这么多桶水,少说点两百桶有的,我一个人扛,扛到什么时候?扛完不得累死。

顾熙迩:“一会儿我们要去哪个公司送水啊?”

温影:“两家。”

顾熙迩:“哪两家?”

温影:“飞越汽车部件和飞越控股集团。”

顾熙迩吸了一口冷气,有点哭笑不得。

大卡经过门卫那里,驶入飞越汽车部件公司。

温影很熟练的开到后勤那里,“下车!”

顾熙迩乖乖下车,

飞越汽车部件里的员工出来和温影打招呼:“小温啊,又来送水啊!”

“是啊,张叔。”

温影指着后勤部楼梯下方对顾熙迩说:“把一百桶水放到那里,整齐一点。放不下的就沿着走廊放。”

顾熙迩看着卡车上的蓝色水桶,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
温影转身去车上拿送货单,“张叔,一会儿您清点一下,然后帮我签个字。”

张叔乐呵呵的把送货单拿在手里很大方的签下,“哎呀,还要清点什么啊?这几年来,你们就从来没有送错过。”

温影看着对着水桶发愣的顾熙迩,“搬呀,发什么愣啊!”

顾熙迩一闪念头,“这半车搬下来,得不少时间呢!你累不累,你去门卫那里坐坐,要口水喝!”

温影:“我不累啊,我车上有水。”

顾熙迩看着卡车上的水桶咂嘴:“这么搬,不科学啊,我一个人扛着水桶上车再跳下车,再搬进楼道下方,这不科学!”

温影:“本来呢,是飞越的人在车上给你递水桶,你去放的,但是张叔的腰闪了。”

顾熙迩:这哪里是带我挣钱,这分明就是个坑,他盯着温影,哀怨的盯着!

温影:“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我没有力气,扛不起来!”

顾熙迩:“那你叫飞越再出来一个人给我搭把手!”

温影想了一下:“好吧。”

温影转身和张叔说了一下情况,张叔很理解的说:“好的,小温,你等一下啊!”

顾熙迩有点理解,有些福利是要自己争取的!

张叔很快就叫来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。

小伙很麻利的跳上大卡后面,递水桶给顾熙迩,

只见顾熙迩岔开马步,深呼一口气,双手互相搓了一下接上小伙手上的水桶,把水桶扛在肩上,“哎呦,还以为有多重呢,再来一桶都行!”

温影:“这么厉害的吗?”

一听到温影的柔声细语,顾熙迩更加带劲了:“你去车上坐坐,一会儿搬完我叫你。”

温影:“好的。”

十分钟过后,联名款卫衣不仅脏了,还累的够呛,关键是只搬了一半。

温影下车去看看顾熙迩还剩多少没搬,只见他紧咬牙关,面目通红,手臂上凸起的青筋更是让他显得狰狞可怖。

顾熙迩对着车上的小伙:“歇歇再搬,累死了,爷去喝口水。”

可是那位小伙就像没听见一样,依旧举着水桶,示意顾熙迩接下。

顾熙迩看着他还把水桶使劲的递给自己,嗓门一下子变高了:“我说歇歇行吗?”

温影一把拽住顾熙迩的胳膊,对着那车上的小伙,打着他看不懂的手势。

车上的小伙一边吱吱喳喳,一边点头。

顾熙迩一下子明白了,心里像开了锅的水一样上下翻滚,他的脸由于搬了东西更加的通红,像是被揪住了一样。

他很不自然的干咳几声,低声说:“你怎么不早说啊?”

温影依旧绵声细语:“快去车上喝口水吧!”

她看到顾熙迩肩上的灰,顺手拍了拍。

顾熙迩身上的烟尘随着温影的手速以不同的速度落下。

顾熙迩的目光也跟着烟尘落在温影的脚尖上,她穿着最普通的平底鞋,但是散发出的魅力却是与众不同的。

一位女作家说:高跟鞋是女人的另一颗心。

顾熙迩很欣赏高跟露脚背的鞋,从鞋跟侧面看,会有一个弧度,让所有活生生的肉与骨的脚,蜕变成了一种暗示与妩媚的符号。

而他此刻觉得,一个完整的女人,应该是既会穿优雅的高跟鞋,又可以脚踏平底鞋在泥土地上接地气而生活。

顾熙迩:“嗯。”

顾熙迩回卡车上拿了两瓶水递给温影一瓶,“咦,你怎么会哑语的?”

温影:“以前孤儿院的小朋友有个是哑巴,我就学了一点。”

顾熙迩瞬间觉得自己猪狗不如,还捉弄她,提起她的伤心事儿了,原来她是孤儿院长大,可是那天在走廊上听见那个龟孙子说她有父母,估计后来被领养的。

“对不起啊!”

温影:“嗯?”

顾熙迩其实不擅长安慰:“唉,没事,都过去了!”

温影:他该不会是以为我孤儿院长大的吧?不应该啊,那天楼梯间不是听见了吗?还是他在安慰我温家破产的事情?算了,不管他在想什么,安慰什么。

温影:“……嗯。”

休息了一下,哑巴青年找到温影支支吾吾打着手势,

末了,温影还朝他鞠躬。

顾熙迩拉着温影:“他在和你说什么?”

温影:“他说,他让你在上面递水桶,他在下面搬。”

顾熙迩原本平如镜的


状态提示:14:搬水--第1页完,继续看下一页
回到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