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时不时的摸一摸手上的木梳,然后塞在裤兜里。

想了想,放在裤兜里。

走几步,摸一摸裤兜里的木梳,继续走。

顾归来一边走,一边时不时的摸一摸裤兜里的木梳,好像要确定它没有丢才安心。顾归来却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。

突然,一对男女挤过来,不小心的撞到了顾归来。

“对不起。对不起。”

“没事。”

夜市的人本来就多,碰碰撞撞很平常。

顾归来并不在意,只是手在摸到裤兜的时候,里面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梳子?

“小偷。”顾归来突然大喊一声,回过头想要找刚刚撞他的人,看到的只有涌动的人群。

他刚刚根本就没有细看撞他的人,只知道只一男一女。但夜市大部分都是一男一女。

“爸?”

“小羽毛,梳子不见了。”

“不见就不见,我们回头再买一个就是了。”陈白羽不在意,一元一个的木梳子,压根就没有在意的必要。

“顾叔,这个给你用。”李天朗把自己的木梳递给顾归来。

顾归来摇摇头,有些后悔刚刚没有把梳子拿在手里,居然被人给偷了。真是什么人都有,居然连一元一个的木梳都偷。

“地上。”陈白羽一眼就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桃木梳子,被人踩了好几脚。

顾归来赶紧捡起来,在衣服上擦了擦,“幸好。”

“难道是我的裤兜破了?”顾归来查看一下裤兜,“没有破。”

陈白羽和李天朗对视一眼,都明白是怎么回事。应该是顾归来频繁摸裤兜的动作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,再加上顾归来穿着不俗,以为裤兜里有钱却不想只是一把梳子。

对方应该是刚把梳子拿出来就扔了。

陈白羽和李天朗都无奈的笑了笑,这样的事情还真不少。在宝阳镇,过年趁虚的时候也是人来人往,很多人都会捂紧自己的衣兜裤兜。

顾归来这样的动作和宝阳镇趁虚的人一模一样,难怪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和误会。突然的,陈白羽想起一个小笑话,偷钱包最后偷了一包卫生巾的事情。

陈白羽一行人不知道,不远处正有一对男女在鄙视他们。

“呸。还以为有钱呢。”

“一把梳子也当宝。”

突然,李天朗抬头看过去。

“怎么了?”陈白羽拉拉李天朗的手。

“没什么,好像有人在看我们。”

陈白羽踮起脚顺着李天朗目光的方向看过去,什么也没有看到。

身高不住的悲哀。

陈白羽撇撇嘴,“我们回家去吧。”

“陈白羽。”

“叔叔阿姨?”

陈白羽真意外,竟然在街尾遇到马小男的父母。

马小男的父母在夜市的街尾卖新鲜甘蔗汁和椰子汁,五角一杯,一元一瓶,看着生意还不错。

马小男的父母也是真拼,早上在菜市场卖衣服,中午在工地搬砖,晚上在夜市买果汁。

“给。”马小男的妈妈递过来三瓶甘蔗汁。

想起上辈子看到过的关于街头甘蔗汁的新闻报道,陈白羽不想要。

“阿姨,我们不渴。”陈白羽推辞了,是真的不想要。

“别客气。”

马小男的妈妈硬要把甘蔗汁塞在陈白羽手里,“不值钱的东西。拿着。”

看着生意又来了,陈白羽赶紧把甘蔗汁放下,然后拉着顾归来和李天朗就走,免得耽误人家做生意。

陈白羽不想喝,也不希望顾归来和李天朗喝。

马小男的妈妈看着陈白羽的背影,自言自语,“真是个好看的孩子。”以前,在村里的时候,她以为自家小男就很好看了。等到了京都后,才知道,原来人还能比花儿更好看。

陈白羽找时间见了温先生,接手了温家五分之一的产业。因为温家的爽快,陈白羽也根据后世的一些见识给了温家不少的建议。

温家的产业涉及范围很广,但目前主要是地产投资。陈白羽建议温家可以先在一些二线三线城市圈地。

发展是飞速的,没有必要在一线城市争夺,让竞争更加的白热化。

“你眼光很好。”温先生看着陈白羽,“真不愧是黄知然教出来的。”

“谢谢夸奖。”

温先生的手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击,一下一下,“陈小姐,有没有兴趣合作?”

陈白羽摇头,“对不起,我对生意没有什么兴趣,我更喜欢种地种果。”

“哈哈。好一个种地种果。”

虽然拒绝了合作,但陈白羽对温先生很有好感,想了想,“我手里有个项目,大项目,我并不打算自己做。温先生感兴趣的话,可以参加我朋友这个周末举办的一个聚会。”

当初为了感谢z先生帮忙调查祁家,所以陈白羽答应给他两个项目,但这两个项目所涉很广,z先生一个人肯定是吃不下的,必须要寻找合作伙伴。

陈白羽对温先生也有好感,愿意帮他牵线。

这个周末,陈白羽请了z先生,叶说,靳四新等一些朋友一起到黄叔的私房菜馆吃饭。

“好。我一定到。”温先生对陈白羽很感兴趣,从调查看,这绝对是一个大宝藏。

还没有到周末,黄华伟和李致远就从东莞过来了。

是的。

陈白羽的朋友聚会也包括了黄华伟和李致远。

虽然对陈白羽的聚会好奇,但顾延年并没有多问。

周末,一群人聚在黄叔的私房菜馆。<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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