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敏芝,我之前怕你伤心所以没有跟你说实话,既然今日你又提起见陛下的事,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。”我如今撒起慌来也是脱口而出,“其实之前我不止一次跟陛下提过请他去看看你,可是陛下似乎并没有将你放在心上。如果今日我再虚应了你,我怕你以后你会怨怪于我。”

“这么说,之前,姐姐都是在虚应着我?”敏芝的脸色立刻转黑,“哼,是陛下不把我放在心上,还是姐姐怕我争宠,压根没跟陛下提过,恐怕只有姐姐自己才清楚!”

“你这是什么话?你怀疑我故意阻止陛下去看你不成?”看她脸上止不住的怒气,我心底暗喜,这正是我要的效果。

“这就得问姐姐自己了!”

“真是可笑,我犯的着吗?”

“也是,姐姐是谁呀,您可是陛下心尖上的人。是敏芝不自量力,还想着大家是自家姐妹,我哪里配与贤妃做姐妹,是我自作多情了!”说着便站起身来,黑口黑脸道,“既如此,我也没有必要在这自讨没趣了,告辞。”

待敏芝走得远了,容易与春桃才进入房内,收拾茶碗。

“刚才你们在外面听见什么了?”我闲闲问道。

容易与春桃对望一眼,春桃率先道:“什么也没听见。不过,昭容后来的说话声,音调渐长,像是在与您拌嘴。小姐,你们吵架啦?”

“外头的人都听见了?”我继续问道。

容易点头道:“是,都听见了。要奴婢吩咐他们不可妄言吗?”

“不,”我道,“告诉他们,把昭容与我拌嘴的事传出去,最好是添油加醋,把我们之间的关系传得越恶劣越好。”

“小姐,您在打什么主意呀?”春桃拧着眉道。

“照我说的做。春桃,你现在就去。”打发走春桃,房内只剩下我与容易,“容易,你跟姚昭容身边的侍从可有相熟的?”

“有。娘娘难道想收买他们?”

我点头,“有个耳目不是坏事。能成吗?”

容易仔细想了想,肯定道,“能成。就交给奴婢吧。”

我恹恹的坐在游廊处,耳听着廊檐下悬挂着的铜铃被轻风吹得叮铛作响,呆望着宫门出神。不知是不是因为太无聊的缘故,整个人懒懒的,不想动。

接连数日,朔钰专宠淑妃,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一有时间就跑到承安宫来闲坐,或者拉我出去闲逛。

刚开始,我还觉得这样挺好,挺自在。毕竟从前他来得太勤,让我烦不胜烦。可是连着数日不见,我心里竟然也变得忐忑不安起来。忆起那日夜里,他诚恳的再次要我信他,我却沉默不语,许是我的沉默耗尽了他的耐心,他热切的目光渐渐变冷;离开时的失望,我到现在也还记得。

我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?我是不是太习惯于他的付出与表白,却忘了,他也只是个普通人,我一再的拒绝与沉默也会让他灰心失望,甚至放弃。

“小姐,要不,奴婢陪您去御花园走走。”春桃对我的懒相终于看不下去了。

我摇头,“不想动。”

“那……奴婢给您拿本书来?”容易也凑过来道。

我还是摇头,“不想看。”

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,只想坐这儿发呆。

容易以为我拿披风为由,把春桃支走,才对我道:“娘娘,您别怪奴婢多嘴。您要是念着陛下,何不找个理由去请陛下来看您。”

“谁说我念着他?”我立刻反驳,“我就是觉得最近太安静了些。”

“娘娘……”

容易还要说话,却被忽然而至的话语打断。

“你倒好,还有闲情在这儿赖着!”

这声音,不是彭城还能是谁。

我循声望去,果见彭城身着粉色戎装朝我走来。

我忙起身,笑道:“哟,这身打扮是要干什么?难不成你也想学花木兰,上阵杀敌?”

“我倒想呢,可是老天不给我这机会,我就只能在射猎场过过干瘾了。”彭城走到我跟前道,“你也去换身衣服,跟我走。”

“你先说什么事吧。”

“淑妃。”提到淑妃,彭城皱了皱眉头,“我上次跟她比射箭,我看她柔柔弱弱的,没想到她骑射还挺厉害的。我约了今日再比,你的骑射好,你去帮我赢回来。咱们京城的女子可不能输给一个小小方镇出来的人!”

“她骑射很厉害?”

我看她舞姿妖娆,实在难以想象,那样纤细曼妙的身姿搭弓射箭会有怎样的风采。

“她说她是将门之后,骑射才是她的本相。”

想必上次比试,淑妃将彭城得罪得不轻,否则,彭城也不会一提起她就满脸不屑。

“我不去。”我重新坐下,“我不想动。”

最近懒筋发作,任何事都不能让我提起兴趣;更为重要的是,我觉得这种时候一定会碰上朔钰――朔钰这个人就好凑这种热闹。

“别呀。”彭城硬将我拽起来,“我已经告诉她会找你帮忙了,你要不去,不是让她以为你怕了她吗?”

趁她松了手劲,我又坐了回去,“随她怎么想吧。我懒得理。”

“不行!”彭城不依不饶的再次将我拽起,“我输不起!你必须去,去帮我赢了她!”

“我好些年没练过骑射了。”

“没关系,她那两下子也就糊弄我行,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。就算你疏于练习也强过她!”

“那我要输了呢?”

彭城的信心比我还足,“你不会输的!”说着便转头


状态提示:第484章? ?当局者迷--第1页完,继续看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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