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妻子,爱妻子留给他的宝贝,爱他们中的每一个,在见到他们,和他们相认那一刻,他就暗自发誓,后半生会用所有的爱,来关心疼爱他们!

月华如银,清凉皎洁。

宋家客厅里这会儿弥漫着悲伤气氛。

“云溪怎么就没了呢?老宋,你说我们的女儿怎么就能没了呢!”听宋院长说有了女儿的消息,舒教授原本很是高兴,不料,在听完宋院长的后话后,伤心得连晚饭都没吃,坐在客厅沙发上不停地抹泪。

宋家人口简单,加之老大宋嘉烨一家在外地,所以客厅里这会只坐着宋嘉逸夫妻和他们唯一的儿子,及宋院长舒教授夫妻。

“妈,妹妹已经去了,您就算再伤心难过也改变不了事实,而且妹妹若泉下有知的话,知道您因为她伤心难过,导致身体有个什么不适,一定会心生自责。”

任芳是宋嘉逸的妻子,她低声劝慰舒教授,但舒教授眼里的泪就是止不住:“老宋,当年我们不送云溪离开,我们要是把她留在身边,凭着我们一家人指不定还能护住她,这样的话,云溪或许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
“老舒,你清醒点,当年的情况如何,你我都是知道,我们连自己,连我们的儿子都护不住,如何能护得了云溪?”

宋院长声音嘶哑,眼里悲痛尽显:“如果嘉烨和嘉逸没有和妻儿划清界限,我们家现在恐怕早已支离破碎。”

那一年,他们夫妻被扣下的罪名可不轻,为保全女儿,他们不得不把埋于心底多年的妹妹道出,送女儿离家去寻找生身父母;为保全年幼的孙儿,他们忍痛让两个儿子和妻儿划清界限,从而才没让三个年幼的孙儿和他们一起遭罪。

吃尽苦头,受尽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,他们挺过来了,两个儿子也和妻儿团聚在一起,却唯独失去了女儿的消息,唯独失去了那个孩子的消息。

“妈,妹妹是没了,但她有留下孩子,今个在医院里,我和爸见到了小颖和小昱,他们和妹妹都有几分相像,尤其是小颖,她像极了妹妹,两年前她虽然病逝,但我相信她离开我们的那些年,过得应该是幸福充实的,您也知道乔老的小儿子,他各方面条件都很好,不少人都想攀上乔家,想把女儿嫁进乔家,但乔师长从未点头应允哪家亲事,从这,足以说明他对妹妹的感情,说明他心里只有妹妹,哪怕妹妹多年没在他身边,他始终洁身自好,守着心中那份感情。”

宋嘉逸眼眶湿润一片,却硬是没让泪水滴落:“如果像您刚才说的那样,我们把妹妹留在身边,就那时的情况,您和爸,我和大哥,咱们自个都无法自保,只能忍受那些苦和痛,忍受那些折磨,又如何能顾得上,护得住妹妹?”

和他们家情况相同的,尤其是家里女孩长得好看的,在那个年月没少遭迫害,撑不下去的,事后直接选择自杀,撑下来的,有的疯了,有的没疯也彻底大变样,这些不光他知道,他的家人同样知道。

记得那时,他无比庆幸妹妹没有和他们在一起,没有落入那些人手里,否则,妹妹还不定要遭受怎样的罪。

扇耳光,拳打脚踢,吐唾沫,言语辱骂……这些都是他和家人经受过的,近几年来,他偶尔回过头想想,真得很难相信自己是如何挺过来的。泪终究还是滚出眼眶,宋嘉逸捂住脸,语气尤为悲伤,里面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痛:“妈,要不是爸在我和大哥被人带走前,对我们进行过一番鼓励,我想我是撑不下来的。”

任芳握住爱人的手,无声地给予安慰。

“我没事。”逼退眼里的泪,宋嘉逸努力平复好情绪,反握住妻子的手紧了紧。他和任芳之间虽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情,但他们之间有着家人般的亲情,她是个好女人,那些年里,一个人带着儿子生活,还把儿子教的特别好,这于他来说无疑是感动的,与此同时,他暗自告诉自己,既然无法给她完整的爱情,那就把她当做最亲的亲人对待,给她他能给的亲情,及一个丈夫对妻子的尊重。

“爷爷,奶奶,小姑病逝我们都不想的,但就像妈妈和爸爸说的,小姑泉下有知的话,肯定不希望您们因她难过伤身,如今,我们也知道了小姑有留下表妹和两个表弟,那么以后,咱们一家人多关心关心表妹和表弟,这应该是小姑最想看到,也高兴看到的。”

宋玮今年十八,是个阳光大男孩,他对自家长辈口中的小姑没什么印象,但近几年却没少听爷爷奶奶提到失散多年的小姑,说起来,单凭爷爷奶奶讲小姑离开家之前的那些事儿,他就对这位没什么印象的小姑,生出极好的好感和尊敬。

甚至他有想过他身边认识的女孩,有哪个能和他家小姑相比?没有,一个都没有,他认识的女孩子,没有一个可以和小姑相提并论。

聪慧温婉,年岁不大就能熟练执刀手术,且有着过人的语言天赋。

就在半年前,他还在爸爸面前说,要是小姑没有和他们一家人失散,如今必定在某个领域有着很高的成就。

“你们的妹妹有消息了!”云家客厅,云老爷子一接到宋院长的电话,就把能即刻赶回家的儿子孙子,通过一通通电话全给叫了回来,见人员到齐,他沉痛的目光从坐在一排的四个儿子身上掠过,最后落在已经五十出头的老大身上;“不过,她两年前已经病逝。”

他这话一出,客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爸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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